眼底的水色很快浮现,就像理智压抑不住海浪一般起伏的情绪,虞宁雪有些狼狈地躲开对视,垂首道:什么啊?

        独自一人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世界,辛苦你了。

        你别说了。

        虞宁雪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白澄夏对自己态度冷硬的时候,她想哭,此刻明明接收到的是心疼与怜惜,她却还是这么想哭?

        就好像一个人在昏暗无光的角落独处了太久,陡然间,明亮柔和的日光倾泻而下,温暖了冰冷身躯的同时,也照亮了遍布的伤痕。

        也像隐忍的那根弦在被安抚的那一刻骤然断裂,将一直以来憋闷至极的委屈全部宣泄而出。

        虞宁雪哭得身子都轻颤起来,自觉失态,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泪痕顺着指尖的缝隙缓缓溢出,嗓音酸涩,根本就没有余裕去遮掩哭腔,你好烦。

        看来不仅仅是世界第一的口是心非,还是大写加粗的恃宠而骄。

        瞥见了白澄夏的心软和心疼后,虞宁雪将令自己这么难堪的原因都归咎在对方身上,蛮不讲理又娇气委屈。

        白澄夏最终还是拥了上去,热泪打湿了左胸口的衣衫,仿佛一路烫到了心脏,她茫然地垂下眼睫,被覆上一层阴影的桃花眼内浮现了许多晦暗不明的情绪。

        面对如此依赖自己的虞宁雪,她怎么能放心地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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