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闭嘴。
虞宁雪沉默了一会儿,不赞同地摇摇头,不好。
这句话总会让她想起昨日极其陌生的触感,唇舌比起细长还是要柔软太多,引起失控神态的同时,让她觉得有些难堪。
白澄夏有些无奈,眼前的虞宁雪就像那个梗,虽说只有两个不行,却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将手落在虞宁雪的腰间,坏心思地捏了捏,那你想怎么样?我听你的就好。
侧腰的肌肤本就敏感,又是怕痒的地方,虞宁雪瑟缩了一下,音色娇气,透出些不满,说事情呢。
在说啊,这不是等你拍板决定呢。
颈侧被轻轻咬过,不疼,反而令心间都生出些许难耐的、欲求不满的痒,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声音。
白澄夏垂下眼睫,声线低沉,不如叫我的名字吧。
虞宁雪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娇艳欲滴,澄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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