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件事从出发点开始就是错的。

        白澄夏思索了一会儿,不再选择说教,而是倾身上前,双手将虞宁雪禁锢在床头,垂下睫羽时,桃花眼内锋芒毕露,你很喜欢我吗?

        细白修长的脖颈微微绷紧,露出了脆弱的青色脉络,虞宁雪像一只被猎人枪支瞄准的鹿,乖顺地被压在床头,毫无挣扎痕迹,湿漉漉的眸光迎着暖阳,清透无暇,嗯。

        得到很是直白的答案,白澄夏眸中无奈更甚,只好单手向下来到极度敏感的侧腰,又问:有多喜欢?

        这是一个暗示意味浓厚的动作,话语也仿佛在要求虞宁雪证明什么,思维混乱的大脑犹豫一瞬,面颊羞红的美人轻轻偏头,唇瓣紧紧抿着,有些害怕似的,你、你轻一点。

        说完便闭上了眼,雪睫不安地颤动,纵是无情的神明见了也要心软三分。

        在白澄夏的设想中,她是希望虞宁雪能够拒绝自己的,可是这么一番底线试探下来,那颗心脏反而更为柔软,目光也染上较为复杂的怜惜。

        在遇到自己的前十六年,虞宁雪究竟是有多绝望,这才能把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自己当成救命稻草,如此迁就。

        又叹了一口气,白澄夏收回流连虞宁雪腰际的手,声线低沉,为什么不拒绝我呢?明明你很不舒服。

        虞宁雪轻轻眨眼,似是有些不解,随后才迟疑着说:你不是,想要吗?

        她这样,自己怎么能放心地一走了之?

        眉心轻敛,白澄夏认真地抚过虞宁雪清凛绝艳的眉眼,那你呢?不疼吗?

        到了这里才能明白白澄夏的用意,虞宁雪的神情反而变得低落了一些,你并不是想要触碰我,只是希望用过分的要求让我拒绝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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