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宁雪说得很轻,像是害怕打破什么,更怕如今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梦。

        你听谁说的?

        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虞宁雪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所谓的那个方法,脑海里浮现了姜荔这个名字,白澄夏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昨日,我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便去找了姜昭仪,我问她,你离开的办法是什么,她说是宠幸妃嫔,无论是谁都可以。

        原来只说了具体方法,没说数值和次数。

        喉咙轻轻滚动,白澄夏故作失落,姿态冷淡地示意了一下过来用早膳,如今也试过了,这办法根本就没有用。

        虞宁雪紧紧攥着锦被,双颊染上晚霞,眉目轻垂,羞涩而难堪到脖颈都变得粉白,我身子不舒服。

        这次倒不像是故作可怜,毕竟如果按照她一贯的性子,若是醒来后发现她不见了,根本就不会这样自怨自艾,而是掘地三尺都要把她抓出来。

        可见,昨夜是有些过火了。

        白澄夏不自在地清清嗓子,端着小米南瓜粥来到了床边,鼻音显得有些闷,同心软的自己赌气一样,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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