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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灯火影影绰绰,映在汲瑜这张脸上。她的神情严肃而认真,一双眼眸里满是光彩。在这样的环境下,似是在发光一般。

        在五凤王族中,汲瑜绝对算不上是乖巧的类型。她年少刚觉醒时,就很爱闯祸。拔温予的毛、烧司纮的房子、冻辛笃的法器,一桩桩一件件阖族尽知。她是调皮,但她不会撒谎,只要是她做的事情,不论对错,她都会承认。

        年少的汲瑜都不会说谎,何况是现在已经成熟的她呢?

        辛笃站起身,同汲瑜立在一处,神色正经,点头道:“苒林,汲瑜说的是真的。”

        苒林眉头一蹙,还想要说什么。

        “你可能不晓得汲瑜的能耐,她的剑术是我族最强,哪怕是我和阿瑾联手以法术对应,都未必能够打得过她。”辛笃又道,“她若真的出手,景昱不会有存活的可能。就算现在身体尚未全部觉醒,但也是如此。”

        若说谎的不是汲瑜,那么便只能是景昱。

        景昱为什么要说谎呢?为什么要针对汲瑜呢?

        外头呼啸的风声吹动积雪,簌簌的落雪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室内。苒林想了想,低声道:“我晓得了。”

        景昱到底离开司马一族许多许多年,景晨因着血亲的缘故不对他设防,却也并未交给对方什么秘辛。想来,景晨也并未全然相信她这个离家多年,突然归来的亲生弟弟。若是她还在,也不会怪罪她接下来的做法吧?

        “汲瑜大人,麓有个不情之请。”苒林想明后,行了个稽首礼,“烦请大人在燕京这段时间,继续扮演好景晨的角色。至于景昱一事,我会责令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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