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嗣
取血景漪远比取血景晨要麻烦的多,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加上司渂的伤势也没有好全,这件事情就暂且定在了十日以后。
苒林抱着景漪的神情欲言又止,景晨看到她这样,晓得她对她在漠北所说的事情还抱有怀疑的态度。景晨瞥了她一眼,徐徐道:“不管漪儿是否是二哥的孩子,你都会过继到我父的名下。”
闻言,苒林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到底地淋下一班。她有些不悦,但景晨是整个司马一族的族长,她所说的话,其他人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何况这件事情对于任何的旁支子嗣来说,都应该算得上是幸事。
“苒林,你为何不愿意?”景晨抬眸看着她,不紧不慢地问道。
她这样一问,倒是让苒林一时间想不出应该如何回答。她为何不愿?景氏嫡系的命数都不长,男子能够活过而立之间的都少之又少,像济伯父这样年过不惑才离世的,百年来只有他一人。而他本人也是从旁支过继而来。女子的话,景氏的女子寿数虽不能算高寿,但比起男子来说要好上许多。
是怕死吗?苒林自问自己不是怕死。
那是为什么不愿意呢?
将景漪抱回她的小院子,苒林脚下漫无目的地在院落中踱步,脑海纷乱的情绪比她院中积雪还要繁杂上许多,她满目怅然,心情郁闷得更是不止该如何抒发。
“苒林在因何烦恼?”司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和景晨一起长大,对于府中的格局自是清晰。眼下当然不是走错,显然,她就是为了苒林而来的。
苒林转过头来,看着司渂,说道:“我在想为何问筝非要让我入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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