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两个人风餐露宿,已经是他们最大的仁慈。

        仇人死的死,疯的疯,而林笑笑的判决却依旧没有出来。

        宋琰清并不着急,照常生活着。只是没过多久,她的家庭医生在为她诊治完以后便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说吧,我承受得住。”宋琰清缓缓收回手,“我还有多少时日。”

        “一年?还是一个月。”

        家庭医生一脸沮丧:“半年。”

        原来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了……宋琰清笑了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再叫你。”

        医生本想张口说点安慰的话,可瞥见宋琰清坦然的神色,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等房间里的闲杂人等都离开以后,宋琰清挺直的背脊忽然就垂了下来。

        在她的意料之中。

        其实她的身体和郑意礼一样,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疾病的折磨太过于让人崩溃和痛苦,若不是因为郑意礼,或许她早就失去了求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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