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琰清喉咙动了动,郑意礼警惕地感知到:“差不多了。你再说那些有的没的诨话,你小心我揍你!”
“像你这种身娇体弱的,我一拳可以打两个。”
宋琰清低声笑,“若是你打我,那我愿意。”
郑意礼蚌埠住了,不知为何就想到了网上的那句话:想打她,但又怕她爽。这和郑意礼认知中的宋琰清可一点儿也不一样。
平时真会伪装啊。
郑意礼彻底拿宋琰清没办法了。对方一个柔弱的病人,自己总不可能真的下狠手吧?
她别过了头,风逆着拂过她柔顺黑亮的长发,“你对我的感情,我会好好考虑。但是你也知道,我……”
“没关系。”宋琰清截住了她的话,“只要你愿意正视它,在未来的时候愿意优先考虑我,就够了。”
这番话说得很有技巧,既不逼迫郑意礼,给了郑意礼充足的时间去选择,又暗暗买了个惨,让郑意礼心中对她多了几分愧疚和不忍。
郑意礼回头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憋出来一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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