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以前总说安晨晨的刁钻任X是人格不健全,有可能是他母亲与另外一个男人“合作”的产物。老者的出现,高寒立马推翻了自己的观点,老者肯定是安晨晨的亲爹。
安晨晨看见父亲毫不慌张,她伸了一下小舌头,做了个鬼脸儿,手依然没有松开高寒的胳膊。
老者衣冠楚楚,有神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暧昧拉扯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由复杂变得无奈。
一看这架势,高寒急得冲安晨晨直瞪眼睛,小声说:“快放手,都被你爹抓现行了!”
安晨晨撒娇地咬着嘴唇儿,涮着美目就不松手。
老者缓步来到近前,面带愠怒地用川味浓郁的方言斥责nV儿:“晨晨,成何T统?”
安晨晨不说话,撅着小嘴儿,拽着高寒衣袖的手臂伸得很直,小脸枕在上面,涮着好看的大眼睛一边耍赖一边撒娇。
老者更加无奈了,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高寒,再次斥责nV儿一句:“还不放手,贼丫头子!”
“我不!”安晨晨又吐了一下小舌头。
高寒讪笑了一下,趁安晨晨一分神,他扥下手臂,冲老者微鞠一躬,说了句:“伯父您忙。”转身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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