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真的没聊够,叫高寒也叫不起来,她就用手指T0Ng高寒的肚子。她一T0Ng高寒一滚,她T0Ng这边,高寒滚到那边,她T0Ng那边,高寒滚到这边,就是不起来。滚着滚着,高寒睡着了。

        等高寒一觉醒来,饭菜已经摆在餐桌上了。他是食r0U动物,跟狼差不多,离了r0U就不高兴。上官茗茗是素食主义者,顶多吃些海鲜,现在跟高寒在一起也嫁狗随狗了。清炖牛r0U、清蒸大h还有几盘小海鲜,这都是高寒Ai吃的。上官茗茗每顿都能把高寒喂得跟小老虎似的,只是营养过盛的身T无处发泄,最近成了他的负担。没办法,只能经常到酒店的健身房锻链一两个小时,这才能撤一撤火。他很烦躁,总埋怨上帝他老人家为啥就不让人十全十美呢!

        吃完饭,大砍打来电话,说汾哥玩爽了,现在要去“新葡京”,让高寒赶紧过去。

        上官茗茗像妻子一样帮高寒穿戴整齐,转身要开房门的时候,高寒冷不防把手伸向她。

        上官茗茗刚惬意地哼了一声就又犯病了,一拧身脱开了高寒的手掌。

        高寒看着自己的手掌感觉滑滑的,奇怪地问:“你x上擦啥东西了吗?”

        “没有呀,怎麽了?”

        “今天怎麽这样细腻nEnG滑呢?”

        “一直就这样,以前你没注意吧?”上官茗茗白了高寒一眼。

        高寒把那只刚刚偷腥的手掌凑到鼻子下贪婪地闻了闻,心想,人这玩意儿真怪,连边都挨不着的时候,偷m0一下感觉也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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