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哥和中年妇nV击了一下掌之後,也和另外两个男赌客击了一下掌。中年妇nV挺感激汾哥,因为汾哥的慷慨撤注使她多赢了至少十万。

        大砍输的十万被汾哥赢了回来,虽然一分钱没赚到,但他依然要做出赢了十万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使分散的五官紧凑了一些。

        赢了一把牌之後,那两个男赌客开始频繁下注,而汾哥和中年妇nV一直眉飞sE舞的闲聊,两人都对这几把牌不太感兴趣,眼中全是相见恨晚的激昂。

        谈笑间,汾哥又冲背後的高寒伸出两根手指,高寒马上又拿出“九五至尊”,cH0U出一根放在汾哥两指中间,帮他点火,之後马上恢复笔直的站姿。

        又谈了十多分钟,中年妇nV已经对汾哥十分敬仰了。这时汾哥向一旁张望了一下,说道:“大姐,您先在这坐着,我看那边人挺多的,如果牌好我就喊您!这边牌好您也喊我哟!”说完轻拍了中年妇nV的肩膀,率领高寒向远处的赌台走去。

        汾哥站脚在相隔二十多米的一张台前,这张台有一男一nV在玩。

        汾哥看了一会儿,马上在角落里又塞给大砍一个十万的筹码,然後一切都如重新播放的片段一样,他先和那两人套近乎、讲牌道,高寒依然恭敬地在他身後服侍、敬菸。那两人是一对夫妻,听口音是河北一带的,面前至少有一百五十万筹码。

        热烈交谈时荷官也没闲着,在汾哥极其老道的授意下,一把一把地飞着牌。当牌飞了十几把之後,出现了较顺的牌路,汾哥抬手示意荷官停止飞牌,对夫妻俩说:“这把‘闲’有点门道,但不是特别准确,咱们也别打满,每人押十万试试路咋样?”

        那对夫妻似乎从汾哥的言谈和“男跟班”身上感觉出了汾哥的神秘莫测,男人看了一眼妻子,妻子温柔地点了点头,男人拿起一个十万的筹码放在汾哥的筹码上面,信心百倍地说:“老板,听您的,您看牌。”

        就在汾哥抬起手示意荷官开牌之际,大砍缓步走了过来,说道:“等一下!”拿十万筹码押在了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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