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露的房间是纯白的,都白,就像她的装束一样,从来都是一个颜sE。
凉台上有一个小茶室,实木茶海和那套JiNg美茶具深沉而有品味。坐在这小茶室里,远处的青山、大海和闪烁着华灯的澳门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
高寒正看得入神,突然传来了钢琴声,是自己手机的彩铃,那首《布列瑟农》。
他循声而去,上官茗茗如白衣仙子般端坐在书房一架白sE钢琴前,纤柔的十指如JiNg灵般在琴键上舞动,美妙的乐声腾空而来,给这座海滨都市的午夜平添一缕人间永不离去的忧伤。
高寒手扶门边,目光定格在上官茗茗恬静的面容上,陶醉其中。
一曲终了,直到阿露端了两杯温牛N进来,高寒才回过神。他眼露欣喜地看着上官茗茗,走过去用手指敲了两下钢琴,失态地吞了一下口水说:“美人儿,你真让我祸害白瞎了。看着你,听着琴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仙境还是在人间。”说完,抓起上官茗茗的手指含在嘴里。
上官茗茗甜美地笑了,把头靠在高寒怀里,整个人柔软得像被溪流冲刷的水草,如果高寒不将她拖住,似乎会像菸圈一样飘荡在空中。
她幸福地说:“谢谢夸奖,老公,我弹得好听吗?”
“好听是好听,但是深更半夜的,你这不是扰民吗?”高寒意犹未尽,但是觉得不太妥。
“这儿的房子最大的特点就是隔音效果好,不会吵到别人家的。想听哪首?我弹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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