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五千的筹码押庄赢了,被娱乐场cH0U去二百五十块水子。他紧忙要给扒仔上水,扒仔说凑一万块再上水就行。这时他一抬头,正好和高寒的目光对上。

        他眼里的红血丝有些淡了,看得出b在永利皇g0ng分手时清醒了不少。

        对视时高寒眼含鼓励,意思是让他继续赌。哪知道这个愣爹看到高寒之後,停了五秒钟,然後赶忙把筹码一下揣进K兜里,瞪了一下两个扒仔,转身就要走。

        那两个扒仔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一边一个地拉住他的胳膊,其中一个不明所以地说:“老板,您这是什麽意思?不赌的话,筹码是要还给我们的!”

        郝忠左右一甩胳膊,喝道:“给我滚一边去!”把两个瘦小的扒仔甩得跟着他的胳膊转了一圈。

        两个扒仔愣了一下,但没松手。高寒马上跨过去,伸手钳住一个扒仔的手腕厉声说:“松开!要不然手给你掰折!”

        可能是高寒力量太大让扒仔吃不消了,他松开了手。另一个扒仔看了一眼高寒也松了手。之後,两人同时掏出电话开始拨号。

        这时,几个穿黑sE制服的保安向这边快步走过来,边走边喊:“不要动手,什麽情况?”

        一看这情形,高寒一把薅住郝忠的衬衫领子,另一只手直接去掏他K兜里的筹码,口中怒气冲冲地说:“你欠钱不还,还来这里赌,把码给我!”说完不容分说把郝忠兜里的筹码掏出来,揣进自己的西装口袋。

        郝忠好像还反应了一下,然後才若有所悟地说:“这……这钱是借的,以後再给你还不行吗?”

        “借的?我管你是不是借的,只要是你兜里的,我拿走就天经地义!借也是借的高利贷,不知道澳门放高利贷犯法吗?”高寒的手没放开郝忠的衣领,要拽着他离开小赌厅。

        旁边的一个扒仔向高寒他俩迈了一步,快速说道:“老板,您不要误会,我们借给这位郝老板的钱只是洗码,不是高利贷,我们根本就不cH0U*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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