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高寒不是来赌钱的,飞了三把牌之後,在任谁也看不出路数的情况下,他把一个十万的筹码押在了闲上。老者发牌……
高寒咬着牙,开始慢慢翻牌,才四点。
庄家的两张牌被老者极有风度地翻开,加起来是九点,高寒直接输掉了。
原计划如果借个三五十万就赌,拼一下运气。超过百万就执行“B计划”。现在高寒输了十万,还不具备执行B计划的条件,所以还得继续押,他拿出第二个十万的筹码押到庄上。
这把牌很给力,庄八点,闲一点,直接赢了。老者稳稳地把“税後”的九万五千元现金码赔给高寒,高寒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但凡放贷,档口借出的必是可以“洗”的泥码,这一点不用跟客人交待。而且高寒还发现,这个“大饼乾”不是必宰码,可能这几条Si狗不了解他的赌艺,没敢冒然赌他输。
高寒拿起一个面值一万的现金码,缓慢地放在眼镜猴儿的面前,很自然地说:“上水儿。”
可是,眼镜猴儿刚把这个现金码拿在手里,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高寒就猛地站起身,动作麻利地把大小筹码装进夹包,拉上拉链。
显然,两个“护法”还没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愣愣地看着高寒。
当高寒夹上包yu转身时,眼镜猴儿仍叫不准高寒的意图,一把抓住高寒的胳膊,犹疑着问:“老板,您这是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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