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两眼放光,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寒竹先生在抚州鼎鼎大名的,以前在楼里的时候,那些个酸臭书生为了寒竹先生的墨宝都能大打出手。”

        “你知道我们楼中的花魁为什麽成为花魁吗,就因为她得到了一副寒竹先生的画,成为了城中诸多书生追捧的对象。”

        沈木香听着陈颖说的,有些难以和卓萱萱联系到一块。

        卓萱萱那麽一个清冷高贵模样的,会是文雅之士吗?

        “我不认识什麽寒竹先生,就是听人说起,你们说,如果由寒竹先生来给我们‘醉颜’提名作画,可能吗?”

        “沈大夫,你做什麽美梦呢?且不说抚州离这都有百里路之远,那寒竹先生,行踪不定,无人知其真实身份的!”

        陈颖笑道,觉得沈木香也太敢想了!

        沈木香笑笑不解释,先不去管寒竹先生是不是卓萱萱了,就目前的胭脂成sE,她要细细看看。

        卓萱萱的十日之期还未到,吴文瑞也还没拿来卓萱萱的墨宝,这日早上,沈家门外,是突然来了一个男人。

        “木香姐,不好了,外面有个背着大刀的男人,说要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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