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像是什么犬科的动物,靠近了又大又圆的感觉,湿漉漉的。

        “我想看父亲的脸,别挡着好不好?”

        祈求中又带着强硬,数不清的轻吻落在脸上,额头上。还会舔去眼角因为快感不受控的眼泪,又或是舔舐,轻咬对小动物而言致命的脖子。

        随着身上的人俯下身,那一双修长的腿也被压到胸前。狭窄的空间让呼吸变得困难,虽说不会因为闭气憋死,这种窒息的感觉依然是很难受的。

        兰修像一只快窒息死的鱼在岸上痉挛扑腾一样。

        穴肉讨好的吃着其中的性器,被性器摩擦的媚红的肉有些发肿,却因为这样紧绷的姿势太过难受,舒服,却到不了高潮。

        “你,起来点……太挤了……好难受。”

        那纤细的脖颈,就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那般绝望。

        “不要。

        我很喜欢父亲,所以很难真的生什么气。可是总看父亲这样极其不坦诚的对我,就算知道有那么些前尘旧事,也会本能的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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