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作的我每天陪着阿季上下班,他有时候需要一动不动地待上两个小时。阿季在教室内待了多久,我就在门外透过玻璃看了他多久。
中间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那天素描课结束,阿季随着学生一起下班,有个很漂亮的小女生拦住我们,对着阿季掏出手机,脸红扑扑的,声音像酿过的桂花蜜。
“老师,可以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这里的人出于礼貌习惯性地叫阿季老师,我用这个打趣过他,结果那晚被按在床上操弄了三次。
阿季下意识的看我,我的脸上挂着笑,看看他,又看看那个漂亮女生。
“……老师?”
见女生又一次喊自己,阿季不得不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他对女生说不行,说“自已经有恋人了。”
回去的路上,他有些生气,我能感受到,因为我始终的一言不发。
晚上,我挤进阿季怀里,和他一起看相册里的照片,这本没有嵌满的相册被来来回回的翻动不下数百遍,大部分都是阿季。
小屋的夏天比冬天难熬,冬天有统一供暖,但夏天只有吱吱呀呀不顶事的老旧风扇,我出了点汗,借着姿势偷偷用腰去磨他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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