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这是老实了,心里有块软疙瘩变得侥幸又失落。
算了。
我被阿季磨得喘息不止,血液似乎全都逆流到了下身和头部。
突然,腥硬的阴茎更改了一直重复的路线,调转方向,像是预感到什么,我顿时心生不安,但太晚了,我来不及阻挡,一切就……
“……啊。”身后人发出满足的叹慰。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没有戴套。
没有任何的预警,穴内一下子充盈起来。
就算我在性事方面再迟钝也明白以阿季那个粗度和长度,一下进来我是肯定要吃不消的。瘙痒空虚感是没了,但被一直紧闭的黏揉被猛然撑开挤进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疼痛感兀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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