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怎样,我说不出来,痉挛还没完全消下去,阿季擦得又没个轻重,偶尔擦过的阴蒂刺激得我腰腹抽动。
“不要讨厌阿季。”
双腿间的泥泞被擦了个七七八八,后腰一空,阿季就坐着的姿势把我揽到怀里。
我的心情变得奇怪,心跳也如擂压不住。
明明比他大的人是我,此时却莫名生出被拥护的感觉。
我恍然,二十几年鲜少体验过,猛然经受一次,又来的太猛太汹涌,珍贵到我几近无措,不知以如何姿态去接纳这股能溺死人的温存。
“阿季。”我喊他,声音还有点哑。
“嗯?”他应声。
“你想去看医生吗,哥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温存陡然消失,箍在腰间的手臂也随之收紧。我转头去看他,神情微敛,是在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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