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对的吧。
找到心安理得的“遮羞所”,我慌忙地将伦理道德关押进去。目光扫过阿季英俊的五官,从眉眼,滑到鼻骨,最后落到嘴唇,下颌。
要不就……顺其自然吧。
等到了万不得已的那天再说。
我近乎侥幸,逃避地想。
“不用道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心里那处的酸涩暂时缓解些许,我退开一步,决定不再去想,伸手到阿季背后抽出了那条脏内裤。
“……这是。”
指尖触到灰白液体,粘腻温凉,散发着性器的味道。纵使脸皮厚似城墙,也难抵撞见心上人拿自己内裤自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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