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别,别吸了,哪里没有,你想要的。”
我抱着埋在胸前耸动的头,淫叫。
啵儿。
松开前乳首又被重重吸了下。
下面躁痒得人发疯,埋在肉逼里的鸡巴小幅度挺动,青筋跳动的触感清晰明了。
“嗯……快点……快点操我。”
傻子粗骂一声,再度狠动起来。
“阿季……嗯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在捡到他前的23年里一直性欲寡淡。
我恶心腿间的畸形器官,那是我人生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我也恶心周遭总夹杂着粗鄙乡音的做爱声。
但傻子不一样,阿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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