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的那刻被拦腰抱起,屋子很小,几步路便被放到床上。
“阿季……”
那处我自己清洗也觉害羞,不愿多触的畸形器官,傻子褪掉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手指直直朝里探。带着层薄茧的大拇指顶起抵上凸起的一点,边揉动中指边在穴内打转。
傻子一向对我很温柔。即使鸡巴硬梆梆,看着几近爆炸也会耐心做好前戏。
“哥的小逼流了好多水,是想让阿季操进去。”
我羞红了脸,偏头不去看他。
天知道。
我可没教过他这些。
但这里是上城的贫民区,住在这儿的人大多是发廊情侣或者中年夫妻,没什么闲情雅致,闲下来就做爱,把鸡巴捅进逼,没羞没躁地说低俗的浑话。
分到两旁的腿抬起蹭了上精壮的腰侧,脚缓缓向内移动,最终落到鼓起的腿间,我缓着力道,时轻时重地踩弄他硬挺的鸡巴,用趾腹磨他滑腻的龟头,滑过青筋头冠,来回地磨压。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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