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想要下床将摄像机推倒,可那个漂亮男孩抱住了我,他已经扯了我的裤子,又动手脱我上衣。手法那样熟练,估计是个男妓。我真想笑,这样下流的人!这样下作的手段!
“哥。”明明年纪比我大,男孩还这样语调甜蜜地唤我。他滑溜的身体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冰凉的体温勉强抚慰我燥热的身心。
可只一想到这人是个出来卖的,心理洁癖便发作了,像沾了什么脏东西,我烦躁地想要将他推开。但刚被揍过一顿,四肢疼痛,加之春药更是令我酸软无力。我像案板鱼肉一般,被他顺利扒了个精光。
“滚开……滚开!”我看见那个男孩抓我勃起的阴茎,蹬了蹬腿想踹他走,但牵到了筋,疼得龇牙咧嘴,再不敢进行大的动作。男孩突然低下头来,主动地舔舐我的肉棒,又将其小半个吞进喉咙里,收缩脸颊与喉咙。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和操杨烨的感觉不同,四壁并无湿软的弹性,可被喉道挤压前端、舌头挠舔后部的感觉却格外的……刺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口交,不仅仅是因为快感,还有进入本不该用以性交的器官时产生的倒错。那是一种视觉冲击,性器被他人含进嘴里、像品尝美味之物的反差体验。
在男孩悉心的服侍中,浑身的热度都朝腿间的位置流淌,从下体宣泄而出。我忍不住挺腰,想要更多地缓解这种燥热,将整根鸡巴都塞进男孩的嘴里。
他已尽力地吞咽我的肉棒,我看见他的嘴角似乎都已经撕裂了,口水从紧绷处流下,仍放松喉咙让我伸进去。男孩吸得我爽极了,但我看见他眨眼皱眉、十分难受的样子,看得我心烦意乱,“你别……不要弄了。”
男孩停下,慢慢吐出我的阴茎,然后爬上前,跨着我的身体,“哥,你好大。”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俯身吻我的嘴唇,我别开脸躲闪,“别碰我!”
亲吻应该是恋人的专属,我无法忍受和烨以外的任何人做,何况这个男孩只是个男妓。
还是……黎修明叫来的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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