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神经紧绷,杨烨那边却毫无知觉。他很满意我最近安分守己,对我的态度也温和不少。自从我强硬拒绝看心理医生后,他似乎代替了我、和医生密切地交流,咨询我的问题。
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某天我回家时,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飘香甜味。
好奇地走近前看,发觉闲置许久的烤箱居然插上了电,旁边有一坨未用完的面团,而杨烨正在把已经烤好的小饼干往袋子里装。很小的分装袋,只能塞下两块饼干。杨烨看见我回来,抿嘴一笑。
好久没见他对我这样温柔轻松地笑,我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愣神一瞬间,然后问:“怎么突然想做这个?”
杨烨招呼我凑近些,然后塞了一块饼干进我的嘴里,“好吃吗?”
“好……好吃。”我脸红了,只尝出饼干的甜,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杨烨的脸上,他眉眼弯弯,看起来比饼干好吃多了。
“你把这些拿去,分给同学,好不好?”杨烨把旁边一小堆饼干挪到桌边。我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话也说不利索:“为、为什么?”
我连那帮同学的脸都认不全,杨烨更是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心血来潮做了饼干要送给他们?
“同学之间不是会互相分享的吗?”杨烨眨了眨眼睛。
“……可我和他们不熟。”我冷脸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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