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杨烨入睡后,我如法炮制,将沾了迷药的毛巾覆在杨烨鼻上。使他陷入更深、更难以挣脱的睡意里。
“好好睡一觉吧,爸爸。”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曲。
灯光大亮,如摄影灯;床单雪白,像背景布。房里有三个镜头对准杨烨:床边的针孔摄像头、我的手机,以及我的双眼。
一场以迷奸为主题的色情影片开拍了。
我毫不犹豫地把杨烨剥得精光,衣服叠放在一旁,避免沾湿。杨烨把先前自慰时弄湿的床单扒下来扔进洗衣机了,换了一床新的。我在杨烨臀下垫一条浴巾,唯恐留下痕迹。
然后,我也脱光衣服,爬上床,覆在杨烨身上。
色情片的第一幕是前戏,我严格遵照阅片经验,捏住杨烨的下巴,亲上他的嘴唇。
他睡得那么熟,嘟着红肿的唇,是黎修明吻出来的。因此亲吻的触感不仅柔软,还颇有弹性。我像吮吸果冻一样品味杨烨的唇,下体随接吻的深入而愈发坚硬,贴在杨烨的小腹上,偶尔摩擦出火星般细细的快感。
忍不住回忆摄像头拍下的种种,杨烨和黎修明热烈激吻的画面,嫉妒张牙舞爪地占据我的心:他们随时随地可以亲吻,而我只能偷偷摸摸地做。
什么“家人”“爱人”的,如果做家人就意味着放弃接吻和做爱的权利,那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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