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这人简直可笑透顶,不会真以为自己流几滴鳄鱼泪,我就会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扑上去原谅他吧?
当时,我和他对话的时候,是盯着他眼睛看的。
但在收回视线的时候,我无意间瞄到他的脖子:被衣领遮挡的锁骨的位置,赫然有几个显眼的痕迹。
像唇膏胡乱地涂抹在皮肤上,皮肤下淤血沉积,形成点点花瓣似的红痕。
是吻痕。
我当然知道那是吻痕,我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像我这个年纪的男生,血气方刚,满口荤段子。虽然我不像他们一样无聊,但也会偷偷借阅色情书籍,或者浏览一些少儿不宜的网站。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都是偷偷摸摸的。因为杨烨是个那么保守的家长,谈性色变,就连小时候我和女同学牵个手,他也要冷冰冰地敲打我句“别像个流氓一样”。
有次,杨烨发现我在家手淫后扔进垃圾桶的纸巾,也不顾我的面子,大骂“变态”。我从没看他骂得那样难听、那样失态,像个疯子一样,好像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真搞不懂,这不是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吗?
于是,后来我就不在家打飞机了。
我在学校的厕所隔间里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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