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能硬了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承诺不会再碰杨烨了。
有些沮丧,我的手钻回被子里,握住了那一根炙热滚烫的硬物。我盯着杨烨的脸、胸部,在他身边潦草地手淫。
“爸爸……唔,爸爸……”虽然只是粗糙地解决欲望,但仅仅只是盯着杨烨微微分开的嘴唇都能让我硬起来,他简直不像我的爸爸,可他确实是我的爸爸,这一事实让我像见了血一样兴奋。我快速撸动鸡巴,一边轻轻唤杨烨,喊他“爸爸”“妈妈”,或者直接叫他的名字,宛如情人间的缱绻呓语。
我失而复得的爱人,我是说,我曾经以为我爱他,后来又发现我恨他。可自从他消失之后,我突然明白:这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对杨烨究竟是何种感情,但相互依偎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始终都只有他。
手上稍微用力,快感袭来,我的呼吸在哆嗦。在杨烨身边自慰的事实让我兴奋,他切实回到我身边的感觉让我安心,我想象我脱掉他的衣服,亲吻他的嘴唇,揉捏他的乳房,进入他的小穴。
“爸爸……好棒……”撸动飞快得几乎起火,仅仅只是闻到杨烨身上的香味,都能让我发情。
好想操杨烨,想疯了。黎修明把他关起来做了那么多次,可我却只能装纯善,信誓旦旦再也不碰他。
杨烨说他遇到的都是想和他上床的人,我就是其中之一。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看到喜欢的人就想和他做,这不是很正常吗?说明他很受欢迎。可杨烨看起来不高兴,我也只能顺着他说“我不碰你”,现在沦落到对着他自慰的境地。
终于射出来时,我咬紧嘴唇,避免发出呻吟,胸口起伏,我死死地盯着杨烨的睡颜。
第二天,我们默契地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守口如瓶。醒来时,我们平静又有些尴尬地对视,假装忘记昨晚杨烨拉着我、问我要不要做的事。
依然是一对普通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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