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松了口气,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但有些事情如果不说明白,别人一辈子都不会懂,所以别再让弟弟瞎猜了。”
白礼连声附和,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更何况,我不会被这小子夺走的。”温言指了指那位臭弟弟。白礼的蒜头突然僵住了。
“不会吗?”白夜仰起脸,眼中闪烁起难得一见的光亮,像繁星洒在夜幕上。
他对此感到意外。白礼很受欢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从来都能轻松得到,温言竟然……
“不会,因为我不属于任何人,所以没所谓夺走不夺走的。”温言认真地说道。
此话一出,兄弟俩都愣住了。他始终只属于自己。
温言捏捏白夜的肩膀,脸上带有歉意:“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伤害到你,但我确实不是你的所有物,跟谁交好都是我的自由,请不要因此责怪你弟弟。”
“当然,这并不是顾此失彼的意思,”趁白夜沮丧之前,温言赶忙拉起他的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想去哪里都可以,就算不想当他助理了,我也能帮你介绍业内工作。”
白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