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半遮半露的人体盛宴,比前日赤条条的男人更能激起郑嘉元的欲望。莫霖喉结一动,忍不住舔起下唇。舔过被玩弄的红肿的乳头,他嘴中充斥男人下体的咸湿味道,仿佛沉入溺海。男人胸上被溅上的白浊,已被男人的唾液取代,在白炽灯的直射下,映出一片粼粼春光。
莫霖轻啄温言的额头,“接下来,该你让我舒服了。”“喔……”温言闷声哼着。那似乎也是他在酒店放过的厥词。这男人记性这么好,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否则还不知被怎么捏把柄。莫霖拨开温言散在脸上的长发,掰开大腿,握住自己的肉棒,瞄准小穴直插进去。“啊……”温言被插得往上一顶,脑袋险些撞上沙发扶手。见状,莫霖垂下眼帘,腾出一只手护在温言的脑袋顶上,喉结一滚,哑声道:“我要开始动了。”
话音一落,莫霖就挺起腰胯,不遗余力地在温言体内抽插。他的动作很慢,很用力,一下接一下顶到小穴最深处。太深了,太深了,温言觉得那根硬物仿佛突破防守大门,直插进自己腹中,在身体里肆虐搅动。莫霖每顶一下,温言的身体就上下晃动一次,每次都会撞上男人宽大的手掌——他小心翼翼呵护着他,时不时还摸摸他的脑袋,轻揉他的发丝,像是一种怜惜。
在族群里,没有能力的雄性是最卑微的阶层,可以被想泄欲的强壮雄性霸王硬上弓,那些人毫无悲悯,压根不顾及温言的感受,看不上温言的雌性更是如此。
一个雌性可以同时拥有很多雄性,像温言这样没用的雄性连备胎都算不上,雌性连正眼都不愿意给他。温言深知先天体质无法改变,阶层歧视亦无法改变,因此他看得很开。对他而言,装成雌性并没有什么,只要可以获得利益。他和莫霖的结合,之前他看来不过因生理需求结合在一起,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今天之前,他的想法仍然未变,只走肾,不走心,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同。这个眼镜男高冷的面容下,藏着不少坏心眼,但始终没有触碰温言的底线,乖乖在男人能接受的范围内,践行着自己的性癖。温言发情时,他是唯一察觉他不对劲的人,也是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甚至为了帮他解决需求,强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虽说打开大门后,突然变成一具求欢机器,仿佛走歪道路,但总归能让温言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关心。
想到这里,温言内心越发放松。他全然打开自己,身体轻快地随着抽插节奏上下摇动,主动摆腰迎合,努力用小穴把男人的肉棒完整吞没。莫霖感受到温言的主动,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在力道不减半分的同时,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把温言插得上下求索,呻吟声混着喘息时断时续。
“喔、嗯嗯、喔……”温言始终捂着嘴,声音沉闷,严防死守,身下的沙发却不听话地吱呀乱叫起来,“咯吱、咯吱、咯吱”,每一声刺耳的摩擦的节奏分毫不差,明目张胆地向世人宣告活塞运动的欢愉,听得人面红耳赤。“喔……阿霖,声音……”温言闷声提醒。这沙发声音太明显,节奏也很奇怪,如果让同事听见,肯定心中生疑。
“不行……慢点儿……”温言闷声求饶。但他把嘴捂得太严,话语没能传达到男人耳中,或者说,男人根本不打算听懂,只想使坏心——“嗯?声音?”莫霖喘着粗气,断续着回应,下身仍不忘用力冲锋,“难道你觉得……声音太小了吗?”——不等温言反应,莫霖就猛地拽开他捂嘴的手,用力压在沙发上,让他动弹不得,让他的荡漾无可遁形。啊!不行!不要!会被听见的!嗯、嗯、啊、啊、哦、好厉害~~好厉害……”
温言想抽回手,但根本无法从男人的禁锢中挣扎出来;他想压低声音,却无法自制地一声浪过一声,终于从闷声轻哼变成浪荡的叫喊。这样、外面的人一定全都听见了、全都、啊、可是好舒服、下面好舒服……理智被一点一滴蚕食,温言逐渐忘记世俗羞耻,几乎彻底沦为情欲的奴隶,莫非这就是发情的本源?
他想到哲学,想到神明,想到朝圣,他的大脑一片白茫,仿佛宇宙爆炸时产生的白光,带他一路飞往天堂。男人抽插得越来越快,沙发晃动得越来越响,终于,在两个人即将共赴顶峰时,不远处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咚、咚咚。”不好,有人来了,快拔出去,可是还没结束,还不想结束……“莫总监,小言?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玻璃门外,传来一个愉悦的年轻男音,“不吱声的话,我就进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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