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听着这些话都觉得不寒而栗。更何况秦祉风?满是怒气的胸膛里挤出沙哑的咒骂:

        “如果变的和你一样我宁愿去死。”

        肉棒拔出后白年却依旧合不上嘴,袒露着内里糜烂肿胀的软肉。

        对二人的反应置若无闻,秦厉钧自顾自地掰开白年瑟瑟发抖的双腿,一口雪白美逼干净无毛,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底。

        没有任何前戏,他只在白年张开的嘴里搅弄一圈带出口水,就着口水用力挤进他干涩的逼孔里,草率地扩张两下后就将硕大的龟头肏了进去。

        秦厉钧将白年抱起背对着自己,强壮的手臂挽起白年两条腿。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使结合处敞开的更加明显,菊穴的褶皱裂开后露出艳红的肠肉。他边走边操,肉刃填满进暴露无遗的赤裸阴道里,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随着他沉稳有力的脚步,每颠簸一次,阴茎都会找到更刁钻的角度探索他体内的角落。火辣辣的灼痛带来酥麻感,时而深时而浅,实在挠的他心痒。

        “别过去……不可以!小风,闭上眼,别看,闭眼啊!!!”

        少年悲愤的眼神刀子似地刺在他的心头,白年用双臂遮住美目,泪水淌进指缝间,一滴又一滴砸到地面。

        他绝不想他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可秦厉钧却有意折磨两人。他极其有力,白年上半身完全栽进他怀里,下身远远地送出去。浑圆挺翘的臀部好似献祭般倒置过来,仿佛双手就能把它揉进怀里。臀瓣洁白似玉散发着透亮的光泽,尤其是那点鸽子血似的朱砂痣,在白肉上极其倩丽,使这屁股生的漂亮妖艳。只瞥一眼就被痣的风情夺了魂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