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是不是很失败?是不是因为我处处不如秦厉钧你才不要我了?”
白年动作一顿,“谁说的?你会画画、写诗,还会弹钢琴,又精通马术和全球经济学……你在我心里就是很厉害的小艺术家。”
“真的吗…?”秦祉风从他怀里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这些都是他逼我学的。”
“但你学的很好,不是吗?”白年递给他一根香喷喷的羊肉串,“来,尝尝。”
秦祉风侧头咬中,肉已经凉了,可看见白年的笑容却觉得它异常鲜美。
“你一喂我肉都变香了。”
在秦厉钧苛刻严厉的教育下,他就像一个随时都紧绷的傀儡,敏感、多疑、矛盾……做错一点事就会有窒息般的挫败感。在没遇到白年以前,他就像碎片似的七零八碎,是白年耐着性子把他拼凑好,给他鼓励和安慰。
他就像他的老师,哥哥,爱人……更像妈妈。
“其实我不怪你和他结婚。只是,只是亲眼看着他挽着你的手走进婚姻殿堂,我还是心有不甘。我不相信你会抛下我。我只会恨他,恨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更恨自己不能留住你。你刚刚说我很好,可你不还是没嫁给我不是吗?”
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他这只小蠢狗的。他答应过白年,结婚那天要给他买两个钻戒,一个戴在食指,代表相恋。另一个戴在无名指,代表永生永世的捆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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