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钧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魅力。

        “亲亲我。”

        话毕,他已将白年的舌头卷淤口中,在口腔上下左右回旋搅动,动作粗鲁大胆。尤其是舌尖扫到牙龈上的一刻,白年因为痒意浑身都不耐地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扣住秦厉钧的后脑勺,来了一个更加激烈的深吻。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秦厉钧直接将手摸进白年裤子里。粗糙掌心完全覆盖他的臀肉,指尖在他隐秘的骨缝间挑逗着,顿时有酥麻感自尾椎骨延伸到肩颈,白年舒服地打了一个哆嗦。

        “脱裤子。”

        秦厉钧的舌尖在他耳孔周圈打转。他很喜欢把白年耳朵上的金色小绒毛用口水浸湿。包括他清瘦的肩颈,一截白皙柔软的肉,每当垂下头时都会毫无防备地露出来,像是勾引敌人把血管咬断。

        破裂的血管会喷溅出香甜的血液,血腥却又极度香艳……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流水了。”

        白年的裤裆早已让水渍打出一片濡湿痕迹,闷热潮湿的布料完全包裹赤裸的肥逼。阴蒂头像是要被粗糙绳子绞断似的,僵硬着滚烫起来。

        “是,老师…帮帮我……”

        “先去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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