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很好。咽下去。”

        秦厉钧的十指在他黑发里穿梭,白年这时抬起脸看他,一张美丽英俊的脸让阴茎撑的近乎扭曲,嘴里鼓囊囊的,狐狸眼里透出温顺的媚色,透出朦胧雾气,泪珠濡湿乌黑长睫,竟难得地露出温顺柔色。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紧紧扣住白年后脑勺,手法生硬粗暴,白年眼前一黑,整张脸直接埋进了秦厉钧胯间,温热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他的鼻息,而那硕大的龟头竟顶进他的喉口。深喉的刹那,白年差点被这根大东西噎出眼泪,眼睛一红,强忍着呕吐感吞咽阴茎的前半部分。

        随着秦厉钧压制他后脑勺的动作,白年一会抬头一会低头,甚至要窒息,白皙脸颊早就被阴毛摩擦的通红。男人每次松手时他都如一只濒死的鱼儿大口呼吸,然后再尽力张开喉口吃下大半根。

        十几个回合下来,白年的嗓子已经红肿发热。

        “老师,疼……”

        实在太疼。

        而且跪的双腿麻木。

        “哪疼?”

        白年舔舔红唇,本想说嗓子痛,但还是指向双腿:“跪太久了膝盖疼。”

        “那就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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