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夸奖让白年不知所措。

        “秦厅谬赞。”

        “一口一个厅长,听着太生疏。叫我老师就好。”

        “是。老师。”

        让白年叫他老师不是没原因的。秦厉钧这半生说起来也是精彩。年轻时当过大学教授,后来齐文从商继承浩大家业,十年前又进入官场从政,特意开半一所精英大学,开拓当地教育资源。

        “今天小风闹婚礼你心疼了?”

        “……老师,我没有。”

        “他就是小孩子,你别往心里去。”秦厉钧合上书,眼睛朝烟一瞥。“有句话叫能屈能伸方为丈夫,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懂。”

        “是,老师。”

        白年识趣地拿起桌上的昂贵香烟,轻轻跪在地上,取出一支烟递给他。只见秦厉钧叼着烟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从上到下被审视的目光带着太多玩味的意思,让白年耳根通红,但还是颤抖着双手摁下打火机。

        橙红色火苗照亮秦厉钧俊美绝伦的容颜,已是年过四十的男人,眼角下的细纹却别有风度,迷人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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