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国欲言又止,对白年的恨意越发明显。如果不是他们在这,他恨不得拿来椅子砸死他。
“哈哈,”他干笑两声。“那啥。那我就先走了哈。改日再来。”
秦厉钧拦住他,声音毫无感情:
“别再我看到你。不然你绝对承担不起我那个后果。”
最后一刻,白安国再也笑不出来。红着脸离开了。
此时,客房只剩白年和父子三人。
白年轻轻地问:“他走了吗?”
“念念,他走了。再也不会来找你了。别怕。”
“嗯。”
刚刚重重摔的两下让白年动了胎气,肚皮下的小家伙一直在踹他的肚子,小腹如针扎的剧痛已经让他坐不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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