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仔细想了想:
“也许吧。”说完又冷哼一声,“说不定没有我,你现在已经和李笑笑修成正果了。”
“……”
秦祉风实在不理解白年的脑回路,太匪夷所思,太异于常人。
疲惫地叹气,缓缓松开白年,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
入冬之后A市下了第一场鹅毛大雪。下过雪后的街道铺满积雪,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寒风刺骨,出门要穿更厚的外套。整座繁华的城市比平日静谧,只剩萧瑟的寒风呼呼作响。放眼望去,一片刺眼的洁白。
今年年味更淡了。刚过完小年,街上却听不到爆竹声。
白年穿着厚厚的棉服,从里到外把自己裹从粽子,只从围脖里探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左看右看。这次不是他自己出来买年货,而是有了“左右护法”,秦厉钧和秦祉风站在他两侧,他被夹在中间如蜗牛一样慢吞吞地移动。
唉,幸好有两个身材高壮的男人替他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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