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自己在这坐着等他回来吧。”说完他就要走。

        “别,别走!”裴盛拉住他的手腕苦苦哀求,“我是,我是来找你的,我想你。想你。”

        力气还是这么大,同样还是很黏人。

        白年哭笑不得:“那你最开始怎么不说?”

        “因为我知道你讨厌我……”

        “是,你说对了。我的确讨厌你。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讨厌你?”

        “不知道。”

        裴盛的眼睛天真烂漫。

        当他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时已经晚了——

        白年敛去脸上的笑容,忽然束住他的两个手腕抬过头顶,如饿狼般压上来并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直挺挺地顶进柔软的肉蚌,坏意地顶弄摩擦着。虽然隔着裤子,但刺骨的电流感还是让裴盛全身颤抖,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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