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儿。”

        他没有接话茬,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肠胃好了吗?”

        “哦……也就那样吧。吃多了就痛。”

        “你是怎么落下的病根?”

        “害。”像是戳到他的伤心事,他轻叹一声,但很快被几句话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陪酒陪多了胃穿孔了。”

        秦厉钧沉默地观察他,并没有多说。

        趁两人说话的功夫,两碗油亮美味的馄饨端上来。秦厉钧的那碗撒上翠绿的菠菜香菜,白年这碗却是漂浮着一层厚重的辣油,红艳艳的极其诱人。

        他不太能吃辣,但每次吃馄饨都要加辣椒油。看到这卖相白年都要馋哭了,赶紧夹一个放嘴里,结果刚吃就被烫的面部扭曲。

        “慢慢吃。”秦厉钧又给他拿来一个碗,“先夹几个放碗里。”

        白年哭丧着脸,“好吧……”

        这样吃的确没那么烫了,不出三分钟,白年连馄饨带汤全吃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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