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房间里只剩白年一个人,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呼吸,在汹涌的夜色下,衬得他更加寂寞。

        这小子怎么跑的这么快……

        他气愤又悲催地想,又怪自己的胃不争气,只好死死攥住床单流冷汗。

        疼痛会麻痹人的感官,使人短暂的麻痹,陷入虚幻的幻觉,耳朵也听不见太多声音。

        以至于让他忽略了轻轻打开的房门,直到床头的台灯打开时,白年费力地睁开眼,瞥到一抹伟岸挺拔的男人身影,忙朝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掌:

        “你回来的真快。快把药给我。”

        没等到回应,而是闻到一抹幽暗醇厚的乌木香,又像辛香的琥珀,苦中带甘,这种神秘又危险的味道唤醒白年记忆深处的味道。

        小风不会喷这个味道的香水。

        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脱口而出:“老师。”

        苍白的脸颊,乌黑的眉睫,汗水流下来反倒显得他有几分寡淡脆弱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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