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快点你又逃了。”

        “不会的,宝宝……慢点,有点疼了……”

        秦祉风不理他,依旧沉默着、大开大合地操干。他操的比一年前还要狠、重,阴茎更是如拳头般肏进白年身体最深处,绞出一大摊温热的潮水。

        他一手掐住白年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他的细腰,留下请紫色的痕迹。

        白年再次体验到濒临窒息的快感,费力地张开嘴想要吸进一些氧气,肉红的舌头欲求不满地伸出来,双眼朦胧,无助地上翻……

        敏感脆弱的子宫曾孕育过他们两人的孩子,此刻再由孩子的父亲再次无套操进去。许久不曾光顾的肥沃土地比以往还要温暖、潮湿,在里面操上十几次便又有淅淅沥沥的汁水流出来。

        声音还很响。

        白年羞的厉害,将脸埋进枕头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秦祉风每一次操进来时都有巨大的力量把他朝上推,逼里很涨,却还是恬不知耻地咬着阴茎不放,也很享受被它征服的滋味。

        他攥紧床单,在枕头里放声浪叫,脚趾也因爽意而蜷缩起来。

        小小的肉逼被彻底撑开,逼洞快比上庭还要大,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彻底被操烂。阴蒂、阴唇也因激烈的性爱变形,白年口中流出涎水,忍不住地摇摆腰肢,迫切地希望得到更多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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