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饥渴地交换涎液,白年媚眼如丝:“不,是因为你的鸡巴最大。”

        秦祉风即刻黑了脸。

        “你还记得别的男人的鸡巴?”

        “诶?诶不是……啊!轻点……”白年快哭了,“不是你问我的吗?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干嘛啊!”

        他还是不理他。

        但为了惩罚他,秦祉风把他抱到茶几后面,让他站立着扶住床把,又捞起他的一条长腿直直地靠在墙上。

        不出片刻,白年便摆出标准的“一字马”。

        那条秀美洁白的长腿犹如白瓷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秦祉风对它爱不释手,一直在光滑的大腿上抚摸。再用粗硬的阴茎狠狠地破开白年的花蕊,像是把他当成廉价的飞机杯,在他身上发泄所有欲望和怒气。

        “唔!好好等等!”

        白年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发现这个位置极其奇怪。他站在茶几前,而他的阴蒂正对茶几最坚硬的一角,这也意味着秦祉风每往深处顶他一次,他的阴蒂都会狠狠地扎到那个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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