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乱他就止住了哭声。
缩在他的怀抱里睁大双眼,楞楞地出神。
回到客厅,白年一身血迹地坐在沙发上,待回过神来时已心惊肉跳,手心尚存刀柄的余温,回想起王凯的尸体还感到一丝不真实,像一场梦。
可又的确发生了。
“裴盛,我杀人了。”
“嗯。”裴盛单膝跪在他面前,捧起他的手放在脸颊亲昵地贴了贴,“夫人很勇敢。”
“你把他的尸体喂狗吧。”
“好。”
“他会不会找我索命?”
“就算索命也是索我的命。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