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唐老爷子七十岁大寿那天怎么着?”季夫人将牌摆好,“斌城新区的工委书记乔孟归落马啦,一审判的死缓。”
林夫人诧异道:“老乔?老乔怎么了?”
“常在桥边走,哪有不湿鞋哦。乔孟归虽然有个当官的爹,但他可是在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他主政这五年,斌城新区的GDP上升几十亿哦,你们别看他这么厉害,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季夫人递出一张三筒,“抢了不少人的蛋糕吃,还和常务副市长不对付,这种人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哦。”
崔夫人出完牌轻笑道:“沆瀣一气,谁又比谁高贵。”
“杠。”林夫人敲出一张牌,“公开大会上,乔孟归那张嘴简直不饶人,说什么国资委的一些领导,以为他们比企业家还懂市场……挑起党派斗争对他这种党员有好处?”
王夫人摇头,“那肯定没有。不过政场就像沙场,尤其贪官污吏,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死也死在一条船上。”
“错了,”崔夫人笑着打断她,“你忘了?蚂蚱会跳船啊。”
“跳船怎么了?要么淹死要么碾死。”王夫人的笑容逐渐褪去,“韵琴,是不是嘛?”
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含沙射影,却让林太太哑口无言。
“真不是我们说你,你这些天是忙糊涂了么?前几天唐老七十岁大寿,你怎么送了一个断头佛?”崔夫人笑得温柔甜腻,颇有江南女子的柔情似水,语气却毛骨悚然,“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们家吗?说你是想吃唐老的断头肉。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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