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才能高高挂起,你不喜欢白年你当然能冷静。你分明知道白年在我心里多重要,可你还是用卑鄙的手段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去边疆整整三年,一忍再忍,一切都听你的,除了白年我什么都不要!可是三年过去了,我除了背叛、欺骗,只得到他的生死不明!你告诉我,秦厉钧你告诉我,如果白年他今天真的死在手术台上我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所以,他该怎么办?

        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恨意终于能在此刻宣泄而出,他扬起手臂,欲要将坚硬的铁拳同样猛攻到秦厉钧身上,要把他这副伪善丑恶的嘴脸撕裂。

        可他忽略了秦厉钧的反应力。

        电光石火间,父亲伸出宽厚的手掌一把抵住他的攻击,下一秒用掌心紧紧裹起他的拳头。

        看起来就像秦厉钧用手握住他的拳头,

        “白年受伤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在座的几个人都难逃其咎。可武力不能解决任何事情,松手。”

        “……”

        秦祉风不旦没松,甚至向前攻击的更加有力。

        这一下明显让秦厉钧的防御有些吃力,身体微微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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