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就像残留在太阳下的白雪,随着阳光一点点流逝。直到化成一缕烟雾消失。

        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他,却要说声再见。

        “老婆……”白年忽然呢喃出声,“我还活着吗?”

        “活着呢,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呢。”裴盛的嗓子哑了,“你会一直活着。”

        “真好啊,我还没死,还能看见你。刚刚…我还以为我在地府做噩梦呢。”白年睁开一只眼,费力地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声音突然带上哭腔,“让我,再摸摸你……刚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的妈妈了,她像小时候那样坐在我的床头抚摸我,她问我疼不疼?我说,疼,可疼了。她怀里好暖和好暖和,我好久没见到她了,好想她。妈妈……为什么你走了……好想你。”

        “慢慢说,我听着呢。”

        “我问她,如果我不管弟弟了,你会不会也恨我?可她却说,她只希望我健康、幸福……妈妈,谢谢你。”白年哭了,眼泪砸到伤口上很痛,“我还以为你会怪我呢,我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哥哥,可我好像失败了,我……不仅失败,我还要死了。”

        他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失血过多让他体力不支,全身都痛,眼皮又重重地合上,再也掀不开了。

        “会没事的。”裴盛侧头握住他冰凉的手,“别怕,别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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