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恐吓毫无震慑力。至少没有男人会害怕白年一边骚叫一边生气的样子。

        裴盛攥住白年的脚踝,再把他的双腿并拢抬到头顶,只露出倒置的臀瓣,雪白光洁的腿肉,阴茎挺起,立在小腹上。屁股中间夹着的阴屄丰腴,微微鼓起,最下面的屄口正吃着他的阴茎。还没有汁水,但能从肉缝窥到红艳艳的淫肉,操进去就看不见了,抽出来又能看到了。

        看来是肏的太狠了。

        “老婆不舒服吗?别紧张,放心,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白年的双腮浮现桃粉色,借着几缕曙光亮晶晶的,又见他咬紧嘴唇,神色迷离,忍不住缩动小腹夹得更紧。那截白皙的腹肉像活了般移动着,屄口的吸夹功能更厉害了。

        裴盛把他所有反应都看进眼里,语气间多出几分亲昵、讨好:“很快就好。老婆可以继续睡。”

        “你当我飞机杯啊?你丫的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

        “用点力,你没吃饭?想干就好好干。别磨磨唧唧还干不好。”

        裴盛连忙点头,在白年朝天举起的脚掌上亲了又亲,眉眼间遮不住的欣喜。他很喜欢白年苍白又清瘦的双脚,薄薄的一层皮肤下密布青蓝色血管,常人看都觉得有些瘆人了,但也的确是双美脚,只是看着太脆弱了,像一枚易碎的白玉。

        白年白嫩的逼户被裴盛粗长的肉刃顶的高高的,自从圆小的淫洞被肏开,就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构造,用力拉扯的变形的媚肉还夹杂着白丝,再一个深挺肏进去直把子宫操开,白年发出屈辱的呻吟,不甘地咽下口水,双目失去焦距,无助地看着天花板。

        就这么毫无廉耻地敞着逼挨操的样子过于淫贱,连紧小的屁眼也被骚逼里流出来的逼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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