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也是心疼他,最终还是顺了他的意。拉开裤链,从内裤里取出早已充血涨粗的阳根。虽说它颜色浅,毛发少,可青筋、血管却显得更明显、更突兀,像是要把滚热的薄皮撑爆般,龟头呈红紫人,糊满清亮的前列腺液,乍一看也是十足的骇人。
许久没见到阴茎,白年眼睛都热了,不停地吞咽口水,一副色眯眯的小痴汉样。
“老婆的鸡巴好大啊……嘿嘿……又大了又大了。”
裴盛无奈地笑道,“夫人吃饭都没这么馋过。”
“那当然了!你别管。”
苍白纤长的双脚轻轻落在阴茎上,紧挨炙热的柱身时脚弓有一瞬颤抖,爆起的血管流动着强而有力的血液,一股热流传来,竟将脚底嫩肉烫出一层湿润的汗液。
脚趾移到硕大的卵蛋上面划算搓弄,尖锐的爽感从三角区直逼头皮。
裴盛再也无法控制强烈的欲望,忽然攥起他的脚腕在鸡巴上来回撸动,薄茧子如磨砂纸般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不过多时柱身又涨大一圈。
黏糊的前列腺液流满了白年的双脚,使其覆上一层透亮的银丝,在狰狞巨物的衬托下更加淫亮、旖旎。
直到裴盛射到他的脚上,白年忽然被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攻软了身子,潮红着脸望过去,浓稠的精液正从他苍白的脚背流到脚缝,最后又摇摇欲坠地滴到地面。
这双脚像天生的淫物,病态又妖冶,无时无刻伸出来勾引男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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