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像以前那样强迫自己忘记你对我的背叛,继续装疯卖傻逗你开心。”
嗓音低哑,字字锥心。
寂静的深夜里无人回应,良久,秦祉风发出一声低促的自嘲。
“念念,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白年如鲠在喉,想解释却发现那些理由都太过牵强。
秦祉风一手掐住他的腰肢,强劲的铁拳抡向肉袋上,虽只用二分力,可湿软的肉逼还是被捶的变形、扁平。只那一瞬间,白年以为自己的女穴要烂掉了。
不同于巴掌的清脆,肉博肉的声音沉闷有力。连续进攻的拳头像是把阴屄当成沙袋捶打,每一下都捶进最深处。
不过多时,白年的阴屄已经糜烂不堪,淫洞松弛着张开血盆大口,还能看到坚硬的拳骨捶进最深处时的冲击力。
“嗯啊!别打了…啊啊啊……”
十几个拳头砸下来,白年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疯狂痉挛,抖成一阵阵小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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