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疼他、护他,舍不得他受一点伤。他永远忘不掉钢琴被砸稀烂的那天,人们都对昂贵钢琴的毁坏表示惋惜,并咒骂白年是个疯子。

        可从那之后,秦祉风再也没做过可怕的梦魇。

        “那现在妈妈保护我,等我长大就能保护你了。”

        “好哦。”

        少年把他抱进卧室,如往常一样褪去他的衣物。只是这次,他的双臂如灌铅般沉重,一颗心的重量也沉甸甸的。

        白年的裸体似乎不再色情,而是散发着平和温暖的气息,如雕塑般覆着一层神圣的暖光。他的双乳呈微贫的弧度,血红色乳尖像是被咬烂似的,虽然只有鼓囊囊的一小团,但在秦祉风眼里,依旧孕育着许多奶水。

        阴茎插进潮湿的逼孔,甬道里热的惊人,刚进去就被吮住了。他始终怀疑白年的阴道里是否有淫纹,为何会这么有灵性地讨好他。

        白年这双狐狸眼,平日里看嗜血冷漠,可到了床上却柔的像一面湖水,哭时就像湖面浮出的雾气。不论秦祉风怎么摆弄他的身体都是温柔地笑着,阴屄有时都被生猛大物操麻了也从不怪他。

        是绝对无底线的溺爱。

        “妈妈……”秦祉风即便进到他身体里取暖,却还是冷到牙关打颤,“为什么…为什么……?”一头埋进白年胸里,贪婪地咬住他的乳头,力气之大像是要吸出他的血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感受到胸前一片濡湿的热气,白年这才后知后觉,秦祉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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