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白年抬起秦厉钧的手,用牙齿咬掉他的手套,然后色情地吸吮住他修长的指节,舌尖很是淫荡乖巧地舔舐他的指尖,清凉的口腔完全覆盖住手指。总之就是要像小鸟觅食般依赖秦厉钧的手指。
最终他的臀丘被撞的发麻,白肉早已让粗糙阴毛摩擦成绯红色。屁眼没被操也张开口,很是淫贱。
“喜欢?”
“唔,嗯…喜欢,逼都操松了……”
说操松绝不是夸张,秦厉钧猛地抽出巨大的阳物,“啵”的一声,逼孔却还像被拳头操进去似的,冷风灌进去,敏感的子宫壁又要喷出一波潮水,让他如失禁般排出……
秦厉钧最终把精液射到他后背上,之后便疼惜地抚摸他的脊背。他将他环抱进怀里,白年尖窄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雨水,浓密的睫毛小幅度颤抖,病态白的脸上两抹潮红,身上全是硬骨头,一摸就能摸到骨头架子,哪还有肉,抱着都硌手。
虽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他这段时间一定没少吃苦。
“老师…对不起。”
白年身上很烫,毫无血色的双唇蠕动着像是在说梦话。
“对不起……”他像是感觉到刺骨冷意,紧紧抓住他温暖的大手不放,而是搭在自己胸口,“能带我一起回家吗?”
能带我一起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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